“还有救,万幸万幸啊!”

一可心里有数了,从药箱里取出银针,银针快速的刺入穴位,双手又在胸口的位置一阵推拿。

男人跪趴在妇人旁边,大声哭喊着:“春草,春草,你醒醒啊,春草,你走了我怎么办啊?呜呜呜呜…”

“这动都没动,该不会已经死了吧?”

“要真死了,春草娘家人还不得把陶盼弟母子俩扒了皮。”

“扒了皮那也是活该,人家春草没有嫌弃他们家穷,嫁过来还带着好多嫁妆,不好好待人家,死劲的磋磨,这老婆子才该死。”

“那也不能这样说,春草嫁进来都好多年了,连个娃都没生,做婆婆的骂两句有啥,还跟婆婆顶嘴,听说还动手了。”

“啊啊啊啊…”叫陶盼弟的老妇人说不出话,听见有人帮她说话,就啊啊的点头表示那人说得对。

站在她身边的社员听见她那啊啊声,都嫌弃的离得远远的。

虽然大家都认为婆婆骂儿媳妇是天经地义的事,但是骂得儿媳妇上吊,那也不是什么好婆婆,大家也讨厌跟这种人打交道。

一可把银针从春草身上拔出,春草的身体突然颤抖了一下,“咳咳咳…”惊天动地的咳嗽声响起,打断了议论的人们。

“春草,春草,你醒了,你终于醒了。”男人扑上去扶起剧烈咳嗽的女人坐着,轻轻的拍着春草的后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