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偏殿的他一掌捏碎了手里的茶杯,瓷片刺入掌心他也未觉疼痛。
只那张脸上温柔不再,他望着不断往外渗血的右手,眉目间混匀了一丝阴霾。
他像猴一样,连着被戏耍了七天,再要不明白秦九是故意为之,他就真是个无药可救的蠢材了。
翌日,他以手受伤为由,拒绝前往昭阳宫抚琴。
得知他受伤的秦九立刻命小凤送来了药膏,并留话给他:“期待江先生的下一次演奏。”
“替我多谢娘娘关心,江某康复后一定准时前往,再为娘娘抚琴。”他扬起笑容。
小凤回到昭阳宫时,还迷迷糊糊的思考着,为什么她家娘娘自己不在殿里,还要江楚浔来昭阳宫弹琴。
江楚浔看着手里的药膏,脸色立刻变得更加不好看。
她当他是什么?
勾栏里呼之即来挥之即去,用一技之长取悦客人的小倌?
秦九慵懒的倚在软塌上,她觉得这时候的江楚浔脸色一定很好看,只是可惜没能看到翩翩贵公子变脸的模样。
他妄图利用她,也得看看她肯不肯接这个招。
第112章 祸国妖妃白月光(17)
江楚浔在南幽国身为皇子时,就暗中蛰伏了数年,被视为弃子送来北冥国,他亦是又隐忍了三年之久。
所以明知道秦九有意戏耍,他也很快整理好心情,以绝对的耐心奉陪她到底。
这种心理战,谁先控制不住情绪,谁就是彻头彻尾的输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