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秋岩拿起酒杯,阴郁的笑容瞧上去有些病态:“那就开始吧。”
二人正对面的红色幕布被拉开,宋子逸才发现屋里的空间并不似自己想象中那么小。
他以为是墙的幕布,将整个房间一分为二。
“这、这是……”他刚放下的心猛地提起,脸上的慌张和恐惧让他手里的酒杯差点拿不稳。
杯中液体晃荡不停,彰显着他内心的不安。
幕布拉开后暴露在面前的,是一个人,准确来说,是一个躺在铁床上的什么也没穿的中年男人。
那人被沈秋岩的属下用水泼醒后,嘴里还在惊恐大叫:“别杀我,别杀我……我会还钱,一定会还……”
他的声音很快变成了凄厉的惨叫,站在床边,包裹在防护服里,戴口罩看不清男女的人,拿着的手术刀一下下划过他的皮肤。
近距离围观了一场活人解剖,宋子逸整个人都仿佛浸在冰水里,从头到脚都被冻僵。
惨叫声穿透耳膜,此时的他满脑子一片浆糊,就连视网膜都好似被鲜血染红。
“cheers”沈秋岩眯着眼享受这场杀戮盛宴,笑着向他扬了扬手里的酒杯。
浓重的血腥味飘来,杯中晃荡的液体像极了从那人身上流下的血。
宋子逸僵硬着脖子喝完,胃里一阵翻江倒海,他脸色变了变。
酒杯脱手掉落在地上,他慌里慌张:“对、对不起……”
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得费力,就好像那正在受尽折磨的不是别人,而是他自己。
沈秋岩欣赏着他惊恐的神情,站起身走向解剖台:“坐得远了看不真切,宋总不如凑近了瞧瞧?”
“不、不不用了。”宋子逸摇头,他现在双腿打颤,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心中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离开这里,远离沈秋岩这个恶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