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无比后悔自己不知深浅的得罪了沈秋岩,更怕自己成为他下一个凌虐的对象。

两个人架着他拖到前面,刚被拿出来的心脏还在跳动,解剖台上的胖子眼睛瞪大死不瞑目。

宋子逸连挣扎都不敢,身上的衬衫已被冷汗打湿。

“宋总要试试吗?”沈秋岩递给他一把带血的手术刀。

刺鼻的血腥,和恐怖的画面,让他再也忍不住跑到一边狂吐。

看着他瘫软在地上的狼狈样子,沈秋岩捏着那还染着鲜血的手术刀挑起他的下巴:“宋总觉得这场表演如何?”

宋子逸先是摇头,又疯狂点头,他跪在沈秋岩面前低着头:“我为之前莽撞得罪沈总的事道歉,求沈总放过我。”

在他眼里,尊严跟命比起来一文不值。

沈秋岩啧啧两声,接过手下递过来的帕子悠闲的擦擦手:“看完了表演,我们也该谈谈正事了。”

被带到另一个房间,宋子逸整个人都还是恍惚的,双腿像没了骨头支撑,走在哪都软绵绵的。

他手脚冰凉,额头不断渗着汗珠,双眼瞳孔惊惧放大后变得涣散。

当那份借款合同被放到面前时,他拿着文件的手颤抖如筛糠。

“三倍?怎么会?!”他腾地站起来,不可思议的看着沈秋岩。

沈秋岩往后一靠,双腿交叠翘在茶几上:“我们可没逼迫宋总签字画押。”

宋子逸哪里不明白,第二份借款合同就是一个陷阱,怪只怪他当初没有仔细看就签了字。

再想反悔,也是为时已晚。

如今他只能求那个瞎子,让秦家将这个窟窿补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