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广涛直觉薛明辉对白榆他们有什么误解。
虽然学剑确实没有学医好,但是应该也跟杂耍没什么关系,这傻孩子是被人骗了吧。
梅广涛怜爱地看着他。
薛明辉被看得莫名其妙,刚想问他为什么是这种眼神就听见一阵突兀的咳嗽声。
“咳咳!”
白榆捂着嘴,见他们都看过来歉意一笑,然后从容过来坐下,位置正好在梅广涛旁边。
被这么一打断,薛明辉也忘了刚刚要说什么,转而问起后厨的事:“应前辈他们呢?怎么还不过来?”
白榆早有准备,简单解释两句:“师父与梅前辈多日不见,要亲自下厨招待。”
“小薛掌柜,是谁跟你说的白榆是学杂耍的?”梅广涛记性显然要比薛明辉好上不少,哪怕被打断了也还记得住要说什么。
“当然是白榆自己。”薛明辉看了眼白榆,觉得这话问得奇怪,就好像白榆不是学杂耍的一样,不是学杂耍还能是是学什么?他可是见过白榆那把二胡的。
难道说……
拉二胡卖艺其实不属于杂耍?
那属于什么?戏曲?不可能吧!
薛明辉越来越糊涂,还是有机会问问江崇吧,他自个还是别琢磨了。
白榆就看着他一边皱眉一边摇头晃脑,虽然知道薛明辉猜出真相的可能性不大,但她还是谨慎地问一句:“掌柜的,你在想什么?”
“在想拉二胡算不算杂耍?”薛明辉毫无防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