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前辈说他要亲自下厨招待梅前辈,让你去大堂陪梅前辈坐着。”伏玉一板一眼道,说完要转告的话后喊盛元冉进去,“小盛,应前辈请你过来帮忙。”
“哦,好,这就来。”
盛元冉匆匆忙忙,路过白榆身边时看了她一眼,然后侧身进去,后厨的门重新被关上。
白榆盯着门上的缝隙看了一会,认真思考。
师父不会趁机下毒吧?
不过随即她就否认了这个念头,师父和梅前辈只是喜欢斗斗嘴,还没到这种程度。而且梅前辈医术高超,给他下毒难度系数太高,还不如直接一剑砍过去简单。
想到这白榆松了口气,脚步轻快地转身离开。
“要不是应老头,小鱼儿本该是我徒弟的。”梅广涛遗憾的声音在大堂响起。
白榆下意识顿住,没敢直接过去,她想起了一些往事。
看得出来,梅前辈对于没能抢到徒弟徒弟这事耿耿于怀。
但薛明辉是个不知内情的,好奇地问:“梅前辈,怎么这么说?”
梅广涛眼睛一亮,很高兴有人问出这个问题,当下接着讲,开始自己不知道重复过多少次的故事。
“虽说当年是应老头捡到的小鱼儿,可他一个大老粗哪里会养孩子,把人养得面黄肌瘦,还是我来了之后才给小鱼儿调理的身体。”
“梅前辈,原来你还是位大夫啊。”薛明辉十分配合,在梅广涛停顿的间隙搭话。
梅广涛点点头,觉得在讲述抢徒弟这事之前可以插入说一说他们神医谷医术的高明、伟大。
不过他停的时间有点长,薛明辉看他没有说话的意思就接着问:“白榆不是跟着应前辈学杂耍吗?杂耍和医术也有相通之处?梅前辈你到底为什么想要收白榆为徒?”
杂耍?什么杂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