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眼底涌现出一抹晦暗不明的情绪,继续道:“我是中了催情散才会那样对你,我乃谢家嫡子,尚未婚配,若你不嫌弃,我愿娶你为妻。”
沈宁音正想说不用,谁知马车突然颠簸了下。
她身形一晃,失去了平衡,不由自主地往前扑去。
正好撞入他怀里。
而她的头,不偏不倚地撞上了那凌厉的下颌。
谢景珩手臂搭在她腰上,轻轻环住她。
熟悉的香气钻入鼻尖,令他喉咙发紧,忍不住又回想起了在寮房里的一幕。
沈宁音慌忙从他身上起来。
怀中软香顷刻消失。
谢景珩将手掌蜷起,正要开口说些什么。
看着她悄摸摸往旁边挪动,他拧了拧眉。
“坐这么远做什么,你很怕我?”
沈宁音咬唇,随口找了个理由:“男女授受不亲。”
谢景珩无声扯了下唇角。
忽然想到半年前第一次遇见她时,她也是同他说了这句话,后来……
后来,她就把他给忘了。
亏他找了她这么久。
没想到就在京城,在他的眼皮子底下。
他忽地凑近,苍白的脸色也掩盖不住他狂肆凌厉的五官。
“既然男女授受不亲,偏就撞到我怀里来,我是个受伤的病人,没力气反抗,难保你不是贪图我的美色,占了我的便宜还要欲擒故纵。”
沈宁音瞪大眸子:“谁、谁占你便宜了!”
她都还没跟他计较他在寮房里做的那些事呢?
“不承认也没关系,不过你救了我,我也救了你,按道理是不是该互相以身相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