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宁音眼睛瞪地像猫儿一样圆:“你这是什么歪道理!”
谢景珩本就是逗她,眼底溢出浅浅的笑意。
“好了,逗你玩的。”
他稍稍收敛神色。
须臾后,又注意到她脖子上浅浅的一圈红痕,颜色很淡,加上被薄领遮挡,并不容易发现。
想到她那番大胆的举动,谢景珩眸子逐渐暗了下去。
“脖子还疼吗?”
沈宁音怔了下,摇了摇头。
“不疼了。”
“你敢刺伤那杀手,胆子倒是不小,你就不怕他一气之下杀了你?还是说你是在担心我的安危,连自己的命都不顾了,就这么怕我死?”
沈宁音垂眸:“我不想欠人情。”
“可你偏就欠了。”
谢景珩一动不动地盯着她:“我这伤没个十天半月也好不了,若是没人伺候,恐怕就废了。”
沈宁音皱眉:“你是大将军,身边还会缺伺候的人吗?”
谢景珩面不改色地扯了个谎:“我和家里人闹了矛盾,一时半会儿回不去了,身上也没带银两,只能委屈你收留我一段时日。”
沈宁音:“……”
“我不会伺候人。”
“无妨,我要求不高,有个能住的地方就行,最好就安排在你隔壁房间,出了事还能互相照应。”
谢景珩将她纠结为难的表情看在眼里:“你不想对我负责?”
“我的伤毕竟是为你受的,要是真残废了,到时候京城里没人愿意给我说亲,娶不了媳妇,你要对我的后半辈子负责。”
沈宁音瞪眸:“哪有你说的这么严重!”
“事实而已。”
谢景珩眯了眯眼,继续威逼利诱:“谢家就我一个独苗,若是将来娶不了媳妇,生不了孩子,让我们谢家绝后了,这一切错都在你。到时候,我便要赖定你一辈子,你也别想甩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