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景珩的手滞在半空。

他眼睁睁看着她脸上对他满是失望,转而对另一个男人心疼不已,为他流眼泪。

心脏仿佛被什么狠狠揪住。

“咳、咳!”

沈儋虚哑地咳了几声,声音微弱极了:“宁音。”

沈宁音扶着沈儋摇摇欲坠的身体,眼眶红地更厉害:“兄长,你别说话!我去叫大夫过来!”

哪怕过去谢景珩对兄长多有不满,也只是口头上说说,何曾像今日一样做出伤人性命的举动来。

方才听到那些话,她心中满是难以置信。

他原来竟是想杀了兄长……

沈儋握住她颤抖的指尖,唇色苍白道:“宁音,咳咳……这点伤不碍事,我与他之间起了些口角,说了些不该说的话,这件事不全是他的错,我也有责任。”

沈宁音喉咙微哽,眼睛湿润不已:“他那样对你,你还肯原谅他吗?”

沈儋声音虚弱道:“你自小没了母亲,我心疼你,所以才会不自觉偏心于你,却被他误会了什么,让他以为我对你……生出了男女之情。”

沈宁音听得愣住。

第19章

生辰宴

崔远寒说这话就罢了,如今连谢景珩也说出这种话。

沈儋待她如何,她心中自然清楚,从来都是克己守礼,从未有过逾越之举。

沈儋转头看向谢景珩,面色异常冷静:“我不知你为何如此认定,若是传出这些子虚乌有的话,只会有损她的名节。”

沈宁音心中也生出一股怒火,对谢景珩道:“你怎么会有这种……龌龊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