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雪霜急匆匆领着大夫走了进来。

大夫提着药箱,经过谢景珩身侧时,看到地上还在淌血的剑,吓了个哆嗦。

他忙低下头,什么都不敢问,走到沈儋身边。

谢景珩垂在身侧的拳头攥紧,皮下寸寸青筋暴起。

他未再出声,最后瞧了眼沈宁音,转身离开了此地。

大夫看到沈儋肩膀上鲜血淋淋的伤口后,蹙眉道:“这下手也太狠了!有什么仇什么怨,也不该伤人性命啊!”

“大公子,您之前的伤还没好,本就需要好生修养,如今又伤着了骨头,您这身体可再也经不起折腾了!”

听到大夫的话,沈宁音心脏仿佛被狠狠攥紧:“兄长的伤,要多久才能好?”

“伤筋动骨一百天,少说也要一个月的时间,大公子,这药上着有点疼,您忍忍。”

沈儋面容苍白地几近透明,额头渗出细汗。

随着药膏缓缓渗透进伤口,一声无法压抑的闷哼从他胸腔里滚出。

沈宁音担忧地厉害:“是不是很疼?”

沈儋:“宁音在这里,我就不觉得疼了。”

大夫闻言,包扎的动作一顿,偷偷在二人身上来回打量。

即便是亲兄妹,也鲜少有这般亲近的。

更何况,大公子还只是相国收养的义子。

且大公子看向二小姐时的眼神。

那分明就是……

大夫心中一惊,赶紧打消了这个念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