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宁音脸颊微红:“要是兄长连自己的身体都不顾,以后朝中就少了个清正的股肱之臣,百姓就少了一个能为他们当家作主的好官。”

沈儋问她:“宁音不觉得我的做法残忍?”

沈宁音摇了摇头:“对付奸佞之臣何来残忍之说,他们剥削的是无辜百姓,压榨的是穷苦人民,不食肉糜,贪赃枉法,死不足惜。”

沈宁音平日里不怎么关注朝堂之事,偶尔得到的消息也是从沈儋口中听闻。

沈儋在她面前,从来都不避讳提及这些。

沈宁音打开食盒,拿出盛菜的精致小盘:“这是我特意命厨房做的,你尝尝合不合口味?”

沈儋牵着她的手坐下:“陪我一起用膳吧。”

大夫特意叮嘱过饮食禁忌,沈宁音准备的都是些清淡的小菜。

沈儋慢条斯理地拿起玉筷,将每道菜都尝了个遍。

即便他肩膀受伤,姿态依旧从容优雅,难掩一身矜贵之气。

用完膳,命人收拾完食盒。

沈儋坐到梨木桌前,正要继续处理剩下的事务。

沈宁音将案卷拿到一旁,神色严肃道:“兄长又不听话了,若非什么特别重要的事,晚些再处理也不迟。”

沈儋无奈地笑了笑:“好,都听你的。”

他顿了顿,又道:“以后宁音常来扶风阁,督促我按时用膳可好?”

“兄长不会嫌我烦,打扰到你养病吗?”

“求之不得。”

沈儋看着她,“我这院里清净,待在屋里也是无事,和你说说话,伤好的会快些。”

沈宁音眼睛弯了弯,打趣道:“兄长莫不是把我当作了灵丹妙药,专治世间百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