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幕,让萧松晏瞳孔骤缩,眼底涌现出铺天盖地的恐惧和后怕。

沈宁音倒在谢景珩怀里。

血浸透了她的衣襟。

谢景珩捂住她脖子上的伤口,撕扯下干净的布条将那道流血的伤口止住。

即便受过再重的伤,命悬一线时也从未流泪的青年将军在这一刻红了眼,哽咽地厉害。

“为什么要这么做?他杀我便杀了,我不许你这样伤害自己。”

沈宁音咳嗽起来:“我已经失去过你一次,我不要再看到你出事。”

早在她伤害自己的那一刻,萧松晏心中所有的杀意瞬间烟消云散。

他从未像现在这样后悔自己的举动,失去她是他无论如何都无法承受的后果。

剧烈的情绪波动让萧松晏重重咳嗽起来,每一次咳嗽都牵动着身上的伤口,疼得他几乎窒息,连带着咳出鲜红的血。

他抹去嘴角的血迹。

“去找大夫来!”

谢景珩将她紧紧抱在怀里,高大的背影一寸寸弯下。

滚烫的泪划过她的脖颈。

沈宁音被烫地心尖一颤。

她抬起手抱住他颤抖的身躯,声音虚弱道:“我不会死的。”

她提前掌控好了力度,并未真正伤到动脉,虽然流了很多血,看起来很吓人,可她清楚自己的身体状况。

她只是想用这种决绝的方式让萧松晏妥协,放他们离开。

沈宁音艰难地偏过头,失去血色的嘴唇蠕动,朝萧松晏道:“我从未真正求过你什么,看在我曾在相国府时救你一命的恩情上,我只求你成全我们,放我们离开京城。”

“成全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