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刻,药效尽失。
周围响起慌乱不安的声音,还有人急着跑出去唤大夫过来。
傅砚舟却仿佛什么都听不进去了。
他静静地看着她。
她回望他的眼神,却是一片清冷与疏离。
傅砚舟似嘲地笑了起来,那笑中藏着无尽的疼涩,最终化作了深沉的悲凉。
哪怕他费尽心思用这种手段得到她。
她心中所系,所念,所爱的只有谢景珩。
甚至不惜用自己的命护着他。
谢景珩,谢景珩。
这个名字就像梦魇一样,终日萦绕在他心头,令他惶惶不安,患得患失,饱受折磨。
她为什么不爱他?
为什么……还是不肯爱他?
他任由匕首深深嵌入掌心,留下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来,仿佛只有这种刻骨铭心的痛意才能让他感觉自己还是活着的。
沈宁音目睹他这近乎自虐的疯狂行为,瞳孔猛地一缩。
她本能地伸出手,试图将他手中的匕首抽出来。
傅砚舟却紧握不放,死死盯着她。
他声音嘶哑至极,像是质问,又像是带着一丝微弱的期盼求证起来:“不是不爱我吗?为什么还要在意我的死活?”
沈宁音眼神微动,却以凉薄的语气说道:“我只是不想在大喜之日见血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