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砚舟眼神瞬间黯淡下来。
是啊,他方才还想杀了谢景珩,她该是怨他,恨他的,又怎么会在意他的死活。
趁他松懈的瞬间,沈宁音迅速抽出他握在手心里的匕首,扔在了远处。
她从地上起身,握住谢景珩的手,朝傅砚舟道:“你走吧。”
傅砚舟却仿佛失了理智,赤红着眼道:“我不走,我哪儿都不去,我已经是你的人了,我不许你抛弃我!”
他颤抖地伸出手,想要触碰她的脸颊,试图将她挽留下来。
沈宁音却往后退了一步,陷入了沉默。
试药那晚的记忆,如同破碎的镜片一片片拼凑起来,逐渐在她的脑海中清晰浮现。
她和傅砚舟有了肌肤之亲,已成了不可磨灭的事实。
“即便如此,”她终于开口,声音坚定,“我也只会嫁给谢景珩,他是我此生唯一的夫君。”
傅砚舟的手指缓缓蜷曲,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可我也是你夫君。”
“那晚我们有了肌肤之亲,你怎么能抵赖……”
话音未落,谢景珩一拳挥向他的脸庞,胸口抑制不住地涌起愤怒:“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傅砚舟被打的偏过脑袋,他缓缓抹去嘴角的血,凄凉地笑了起来。
“为什么?谢景珩,你可曾体会过不被爱的滋味?你知道那种被刀子剜心的折磨吗?你们越是相爱,我承受的痛苦就越多,它日日夜夜地折磨着我,让我痛不欲生。”
“没错,我的手段是卑劣了些,可我从不后悔,就算得不到她的心,我也不会将她轻易让给你。”
周围的宾客见到这一幕噤声不语。
很快,大夫提着药箱赶了过来,连忙问道:“谁受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