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蹲下身来,那双幽深黑瞳盯着她,里面倒映着她身着艳红嫁衣的窈窕身影。

这满眼的喜庆之色,在他看来却如同毒刺,令他心生无比的厌恶与烦躁。

“宁音这么急着嫁人,是当孤死了吗?”

沈宁音浑身无力地躺在谢景珩怀里,虚弱地吐出一句话。

“萧松晏,你别伤他。”

萧松晏手指捏紧她的脸颊,心中怒气难抑:“许久不见,你对孤说的第一句话就是关心别的男人?”

沈宁音仰着头,瓷白小脸被他宽大的手掌覆盖。

萧松晏指腹重重揉搓着那瓣涂满口脂的红唇,只觉那艳丽的颜色与这身嫁衣一样刺眼。

“原来宁音穿嫁衣这么美,可惜不是为孤穿的。”

他薄唇冷冷吐出这句话,指腹重重擦拭着她嫣红的唇,将那些口脂抹掉。

沈宁音吃疼地嘤咛出声。

谢景珩眼睛猩红,咬牙道:“萧松晏,你别碰她!”

萧松晏冷笑:“她是孤的太子妃,孤怎么就碰不得了?”

“谢景珩,你犯下大逆不道的罪行,还妄图和孤作对,你是觉得孤真的不敢杀你吗?”

他将她夺了过来。

李县令见状,连忙吩咐手下搬来一把椅子。

萧松晏端然坐定,将她紧紧抱在怀里,目光如冰,冷冷吐出两个字。

“解药。”

苏林不敢违抗命令,忙不迭从怀里掏出一个瓷瓶,双手恭恭敬敬地呈给了他。

萧松晏倒出一颗解药,指尖推送着药缓缓抵进她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