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片刻,沈宁音终于恢复了些力气,撑着手从他怀里起身,想要过去察看谢景珩的伤势。
可脚尖还未沾地,就被一双大掌牢牢钳制住了细软的腰身。
“去哪儿?孤问你又想跑去哪儿?”
萧松晏面容阴鸷,仿佛要咬碎了牙:“孤还在这呢,你还敢过去找他?你当孤是死人不成?”
“你放开我!”
沈宁音挥起拳头往他身上砸去,却被他轻而易举扣住了手腕,语气透着浓浓的威胁道:“既然你想过去,那孤现在就杀了他。”
沈宁音身形猛地僵住,如同被抽离了所有的力气,声音透着绝望。
“萧松晏,你为什么就不能放过我们?”
萧松晏胳膊紧紧环住她的腰,高大的身躯将她整个人笼罩在怀里。
“孤说了,不管你逃到哪儿,孤都会亲手将你抓回来。”
他掀起清眸扫了地上的众人一眼,语气冰冷道:“既然人都到齐了,那些新仇旧恨,孤现在就跟你们慢慢算。”
苏林顿感头皮发麻,惶恐不安地跪在地上,噤声不语。
萧松晏抬起她的下颌,眸光淡淡掠过苏林。
“告诉我,他有没有欺负你?”
苏林心中一紧,急忙辩驳道:“殿下,微臣——”
“我让你说话了吗?”
萧松晏脸色阴沉下来,浑身不自觉地散发出强大迫人的威压,“来人,掌嘴!”
官兵上前按住苏林的肩膀,拿起剑鞘往他嘴上狠狠掌了过去。
皮肉与骨头碰撞的声音“啪啪啪”响起。
苏林一声声凄厉地求饶起来,却连话也说不清:“殿下饶、饶命啊!微臣知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