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松晏稳稳抱着她,大步流星地往东宫的方向走去。
沈宁音刚被他放到寝宫的榻上,他的身躯就压了下来,近乎发狠地吻住了她的唇。
“呜!”
她抬手抵在他胸前,使劲推开他,却被他带有薄茧的手掐住,用力摁在了头顶。
她的眼泪跟断了线的珍珠掉了下来,砸在他手背上,让他动作一滞。
可也仅仅只是几秒。
萧松晏再次覆身而上。
她招架不住地求饶道:“你饶了我,放过我吧!”
萧松晏猩红着眼,紧紧抵着她的额头:“孤要你好好受着,好好地感受孤!”
……
不知过了多久,他才终于肯放过她。
萧松晏从背后将她拢入怀里:“你答应给孤一个孩子,可你却瞒着孤偷偷戴了避子香囊。”
沈宁音身体僵住。
“香囊是谢景珩给你的?当初那个宫女也是他对吗?他隐瞒身份入宫,在孤的眼皮子底下与你恩爱缠绵。”
难怪她那日在浴池那么反常,那么主动。
在他出现之前,她是不是也和谢景珩做了那种事?
一想到这种可能,萧松晏胸口里翻滚着滔天的怒意,将他的眸子也染上一片猩红。
见她不说话,他掰过她的身体,漆沉的眸子锐利地盯着她。
沈宁音挂着泪的睫毛轻颤,主动凑上去抱住他的腰,示弱道:“我只是怕疼,我听别人说生孩子很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