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景珩,孤将她交到你手里,你就是这么照顾她的?”
谢景珩阴沉着脸,大步走到她身边蹲下。
“有没有磕碰到哪儿?”
沈宁音摇了摇头,抓住萧松晏的手臂,嗫嚅道:“你别怪他,是我自己不小心。”
萧松晏眉眼间的寒冷并未消散。
看着她脖子和锁骨上清晰可见的吻痕,就连那截雪白的脚腕都难以幸免,他敛下森森愠怒,朝谢景珩道:“药给我。”
谢景珩默了瞬,还是将手里的药递给了他。
等到给她脖子涂完药,萧松晏的手突然往她腿根探去。
沈宁音瞬间涨红了脸,拽住亵裤不肯松手,结结巴巴道:“我自己上药,你、你们都出去!”
然而萧松晏并未打算放任她一个人留在屋里,严肃道:“听话,那地方你涂不着。”
于是,在他强势不容反抗的举动下,她很快就被剥地一丝不剩。
谢景珩从后面掌住她的腰,把她抱在腿上。
夜麟玄则圈住她两只细白的脚腕摁住,避免她反抗太厉害。
在三人如狼般泛着幽深绿光的视线下上完药,沈宁音手忙脚乱地扯过被子,羞耻地钻了进去。
夜麟玄斜倚在床头,目光懒散地朝门口的黑影望了过去,开口道:“你还准备在那儿看多久?”
话音刚落,门口伫立的黑影忽然动了一下。
对于傅砚舟的到来,夜麟玄似乎并不意外,撩起眼皮朝他看了过去,不冷不淡道:“你也想来分一杯羹的话,我倒是不介意。正好,现在人都齐了,那我就把话说开了。”
他的视线一一逡巡过众人,话里话外毫不掩饰对她的占有欲。
“我要做大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