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萧松晏的脸黑了黑。

他冷笑道:“孤是她的第一个男人,论资格还轮不到你。”

夜麟玄挑了挑眉,毫不客气地戳他心肺。

“就算你是她的第一个男人,可她的第一个孩子不是你的,这么说来,萧太子还需加把劲啊!”

萧松晏拳头紧握,难掩怒意地看着他。

夜麟玄继续火上浇油,不在乎将每个人都得罪。

然而傅砚舟眉目清冷,脸上看不出任何喜怒:“就算是没名没份地留在她身边,我也心甘情愿。”

只要她还爱他,他不在意谁能争抢到这个名头。

那些对他而言虚无的,飘渺的东西,全都比不上她爱他来的重要。

于是乎,位分先后还未决定好。

四人又因为今晚谁留下来的问题争执了起来。

眼看他们互不退让,甚至有越吵越烈的趋势,无奈之下,沈宁音只好将他们全都留了下来。

半夜时分,院落的草丛里传来虫蚁低鸣的声音。

她撒娇地抱住谢景珩的腰,覆到他耳边低声道:“在我心里,你才是大房。”

谢景珩亲吻着她的眉心:“我知道。”

哪怕没有宣之于口,她的心意,他也全都知晓。

谁料,这句话正好被身后的萧松晏听去。

“那孤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