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意乾给叶帘堂和太子一人罩了件外衣,双手抱在胸前,严厉地瞪着太子。
四皇子李意乾本就生得眉目狭长,此刻竖眉瞪人的模样更是让人心里发怵。叶帘堂和李意骏不自觉往角落缩了缩。
只听李意乾冷冷开口:“小五长大了,出息了,敢一个人往北郊跑,下一趟是去哪?上天吗?”
李意卿蔫蔫地点头,老实道:“我再也不敢了。”
“若不是三哥和叶侍读不辞艰险将你捞出来,我看你病死在里头都没人知道!”
李意乾正准备将太子从头到脚斥责一遍,李意骏却忽然插了话。他低声道:“是我的错,我不该去找悬逸问北郊的事情。”
他此言一出,几人都是一愣。
“是我昨日夜里去找悬逸提北郊的事情,被小五听见了,所以才……”
一阵静默后,李意乾锐利的眸光便朝他扫来,气道:“好啊!原来是你!我就说小五怎会无缘无故跑去那里!”
“早先教唆我同你一起去北郊,我没答应,你便将恶爪往叶侍读身上伸,还让小五听见了!”李意乾愤愤,“有你这样做哥哥的吗!”
虽然在叶帘堂眼里,这三皇子李意骏一直是个一肚子坏水的二百五,平时没事就爱想鬼点子,还奢靡无度,纠结了几百人为他养那一庄子马,但说到底只是个贪玩捣蛋的少年纨绔,心眼不坏。
“不,是我自己心智不定。三哥找的是悬逸,悬逸都没去,我却偏偏跑去了。”李意卿出声道:“还是我的错。”
听了这话,李意骏羞愧难忍地低下了头,不知为何脸色十分苍白,他轻声喃喃:“不,不止。其实……其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