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先生拖着病体前去阻拦,不想气急了,晕倒过去,此刻正在太医别院躺着。”
“怎会如此!”刘臻搁下碗,作势就要冲出去。
单孟吐出一口气,一把将刘臻摁在了座椅上,道:“你去做什么?你此番过去,不就是恰好同旁人证明,你和那群学生勾结吗!”
“那怎么办。”刘臻不安地看着他,“先生本就身体不好,如今……”
“大人,您听好。”单孟沉下语气,缓缓道:“此番叶悬逸能毫发无损,大都是他陈祭酒的功劳!大人不妨猜猜,祭酒他是凭何保住了叶悬逸?”
“是,是如何?”
单孟冷笑一声,“先生自请辞官。这下他既保住了叶悬逸,又保住了国子监。”
“怎么……”刘臻猛地握住单孟的胳膊,“先生怎地,怎地也同陛下一般糊涂!那叶悬逸到底有什么妖法,使得他们一个两个都被蒙住眼!”
“先生出身寒门,自然是与叶悬逸那等小门小户同气连枝。”单孟轻叹一声,“大人,如今先生辞官养病,同你我都不在算是自己人了。”
刘臻蹙起眉头。
“国子监学生经此一事,定然会有人上书弹劾他们结党私营,祸乱朝政。”单孟眼睛发亮,“如此,对大人您的仕途更是一片大好啊!”
“怎么……”刘臻只觉得头脑发晕,道:“单孟,你慢些说,这到底和扳倒叶悬逸有什么关系?我怎么,怎么听不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