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臻见状冷笑一声,“如今我府内的人都只听你单大人的话了?”
单孟叹一口气,替刘臻倒上新茶,“方才我来时叫人给你热上了乳酪,你且消消气罢。”
刘臻坐在椅上,从桌案抓起一把竹扇快速摇着,仿佛这样便能将怒火吹熄,“单孟,你告诉我,那叶悬逸到底给陛下灌了什么迷魂汤,为何陛下就是不愿意处置他?”
单孟闻言浅浅笑了笑,将热气腾腾的新茶推了过去,“只不过是一群乳臭未干的学生,到底是翻不起什么浪花。”
“你这是什么意思?”刘臻“蹭”一声站了起来,“是你说这样做能扳倒叶悬逸的,此刻又说翻不起浪花,难不成是在戏耍我?”
单孟叹一口气,道:“大人息怒……”
“你让我怎么息怒,那叶悬逸将陛下蒙蔽至此,我却无能为力!只能眼睁睁看着那厮兴风作浪!”
单孟也站起身来,正逢底下人端来一碗香芋酪,他顺手接过吹了吹,双手端给刘臻,道:“大人先坐下,听我细细向您讲。”
刘臻瞪他片刻,最终还是接过手,重新坐了下来。
“大人您也知道,陛下处事向来温和,从来都是一碗水端平,更不可能因着几个学生的话,去处置五品侍读。”
“哼,还不是你当初拦我!”刘臻舀着碗里的乳酪,气道:“我就该同那些学生一起去!若我去了,陛下此刻定然不会坐视不理!”
“非也。”单孟摇了摇头,“那些个学生此番举动,往好了想,那时忠贞为国,直言不讳。但若要是往坏处说,那便是妄议朝政,毁谤天子,也是……目无尊师。”
“什么?”刘臻紧张起来,“先生,先生他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