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意卿自叶帘堂开口后便没说过话,此时目光沉沉,叹气道:“不行。”
“可以。”叶帘堂起身,“我能做得到。”
李意卿皱眉,“可是你的手……”
“殿下,”叶帘堂打断他,只说:“让我去吧,我能做好。”
李意卿看着她,想要辩驳。但一口气却在看到她目光的时候淤积在心口,上不去下不来地悬悬吊着。
不要。他心想,我不想你去。
可帐帘忽地被风股起,冬日清亮的天光便自叶帘堂的身后涌来。
她是顶好的女子,坚韧而聪慧,顶天又立地,以至于李意卿每次目睹到她眼里的决心时,下意识就想要错开眼。
熠熠生辉,犹日之照耀。
“罢了。”李意卿垂下眼,似是泄了气,轻声道:“随你。”
叶帘堂勾起唇角。
“但,”李意卿皱了眉,说:“别再受伤了。”
“是,多谢殿下。”叶帘堂笑着,语罢,轻轻点了点自己腰间的白束带,上面缠绕着新缠好的绳结,是如新叶初展般的青。
里头包裹着的黄铜刀柄上,是太子亲自刻下的护身符。
李意卿叹一口气。
叶帘堂侧眸看向几位武将,狡黠地眨了眨眼,道:“这下行了吧,我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