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阆京,最想要的。”李意卿说。
闻言,叶帘堂眯眼笑道:“怎么,要赠我别礼么?”
他没有回答,只问:“有吗?”
叶帘堂想了想,说:“嗯……在阆京的话,还真有一个。”
“是什么?”
“我要……”叶帘堂停了脚步,趁着没人伸手戳了戳他的面颊,说:“太子殿下的笑容。”
李意卿愣了片刻。
皇城近在眼前,御前不得持刀。叶帘堂将腰间的白束带卸下,递给守城的羽林,又让马僮将马匹牵走,抬眼道:“春日就要到了。”
“……好。”李意卿呼出一口气,“我知道了。”
因着明昭帝身子不适,故将原本的御前陈情移进了雪芸殿内。比起公务,明昭帝显然更是思子情切,叶帘堂在殿内坐了片刻便退了出来,留太子在殿内同皇帝说话。
叶帘堂无事可做,便坐在庭院内看着溪流淙淙,见鲤鱼穿梭其中,留下波光粼粼的倒影。她找宫人要了些鱼食,便倚在廊下洒食发呆。
“哟,”耳边忽有人朗声笑道:“叶侍读,真是好久不见。”
叶帘堂这才回过神,见来人面容俊朗,头戴通天冠,身着紫貂披领,绣纹精美,饰以朝珠。
“四殿下。”叶帘堂扔掉手中最后一块鱼食,笑着拘了一礼。
“怎得同我这般客气。”李意乾手里还捏着他那副玲珑筛子,向她摇了摇,发出脆响,“悬逸兄,来上一卦?”
“殿下还没玩腻呢?”叶帘堂说。
“怎么叫‘玩腻’呢?”李意乾正色道:“筛子里头都是学问,你同小五走了这大半年,我可是精进了不少。”
“行啊,闲着也是闲着。”叶帘堂拍拍手中碎屑,起身坐在石凳上,道:“来上一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