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叫闲着?”李意乾不满道。
叶帘堂撇了撇嘴,说:“快些!”
李意乾这才将筛子捧在胸口,只见他手势快速变换,将那幅筛子摇得当啷作响,最后往院内的石桌上一抛,结果便不再更改。
“是什么?”叶帘堂往桌上看去。
“唔。”李意乾将筛子拢起,说:“六和一。”
叶帘堂问:“这是什么意思?”
“最高与最低。”李意乾顿了顿,说:“错落烟波。”
叶帘堂支着头看,“说人话。”
“该是要惹上些风波。”李意乾想着,“总归结局是好的。”
“结局是好就行。”叶帘堂笑着说。
李意乾将筛子重新收进木匣,问:“怎么,听你这话,是想做些什么?”
“不在阆京待了。”叶帘堂也不想隐瞒,便直说道:“辞官,回家去喽。”
“什么?”李意乾眨了眨眼睛,“辞官?”
叶帘堂瞧着游鱼,点了点头。
李意乾顿了顿,问:“小五知道么?”
“这是自然。”
“怎么这样仓促?”李意乾问:“在谷东出了什么事吗?”
“先不说谷东。”叶帘堂举起右手给他瞧,掌心处还残留着处矩状疤痕,淡粉色的,像只眼睛,“我在阆京受的罪还不够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