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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会。”叶帘堂笑起来,说:“这可是六必居,谁请我都来。”

侍从呈上菜式,叫她看花了眼,边尝边道:“果真是不同凡响。”

“夏末最后一次比试,你赢了。”李意骏抿着茶,说:“我身上欠着你一顿六必居。”

“殿下还记得啊,”叶帘堂手上不停,说:“我还以为殿下这些日子这般冷淡,是反了悔,想要赖账。”

“怎会。”李意骏搁下茶盏,难得露出一丝往时的笑意,却忽然换了话题,问:“你在谷东……听说十分凶险。”

“战场嘛……风云莫测,是生是死都是片刻的事情。”叶帘堂说。

“那倒也算是利落得干净。”李意骏轻声道:“不像阆京,人与人之间都是钝刀子,待你反应过来痛时,却为时已晚。”

听到这,叶帘堂略略停了筷子,一时摸不清李意骏今日叫她来的用意,难不成真是为了还从前那玩笑一般的赌约?

“不过,听说你们没杀澈格尔?”李意骏不知他心中所想,只摇了摇头道:“那蛮夷之辈,你们留下他的性命,都是以后的祸患。”

叶帘堂笑了笑,说:“陛下是位仁爱善良的君主。”

“若是我,绝不会留下活口。”李意骏仍皱着眉,“仁慈便是懦弱。北蛮就是一团野火,随时随地会烧向大周。”

“仁慈便是懦弱?”叶帘堂抬眸,“谁教给你的?”

李意骏不答,只看着她问:“你不觉得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