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漱口。”说完,太仓又从屋内掰了一小块饼出来,抬手挨在叶帘堂嘴边,说:“姐姐,吃这个。”
饼子是街边档口常卖,用的是糙面,不是很好下咽,但太仓递来的这块还是温热的,难咬的饼皮都被她撕下扔进了自己肚子里,剩下软和的内陷,这是女孩温柔的关切。
尽管不想吃什么东西,但叶帘堂还是张了嘴,模糊地笑了笑,“谢谢。”
太仓抿着嘴笑,说:“姐姐,我熬了云母粥,你一会儿用些吧?”
还没等叶帘堂开口,她又补充道:“我加了六勺蜜糖,很好喝的。”
叶帘堂缓和一些,微微直起了身,点了头轻声说:“多谢你。”
闻言,太仓拨浪鼓似的摇了摇头,一蹦一跳地进了屋内。
丛伏上前来,似乎想要说什么,叶帘堂却忽而问道:“阿伏,你如实告诉我,大火本不在我们的计划内,二楼赌厅的火到底是怎么回事?”
闻言,丛伏停了手边动作,轻轻叹一口气,说:“是我的疏忽。”
叶帘堂目光沉沉,等待着她的下文。
“昨日请去花楼坐庄的耳畔风,曾经同我有些交情,认得太仓,也知晓这小孩……很聪明。”丛伏目光垂落在脚尖前的土地上,慢慢道:“太仓曾经在他的赌场赢过好几轮,帮他赚了不少银子,于是他便擅自将小孩带去了。”
闻言,叶帘堂轻轻点了头问:“所以,她这次也在赌场大杀四方?”
“正是。”丛伏再叹一口气,“暝王座下军中有人疑她作假……主子,您不知晓,她惯常将自己的那颗脑袋宝贝供着,一听那话便发了疯……谁也拦不住。”
叶帘堂皱了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