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晓她从哪学来的刀法,两三下便让人躺下了,”丛伏揉了揉眼睛,“主子,她还那样小,这些落在外人眼里,我怕,我怕她……”
话没说完,她深深吸了一口气,用手搓了搓脸颊,说:“我不想让她在做谁人手里的刀俎……这太苦了,您知晓的,太苦了。”
听到这,叶帘堂大概猜到始末,道:“你放了把火。”
“是,是我放的。”丛伏皱着眉头,始终低着目光,“主子,我没想到,我从没想过竟会让花楼落成这般……”
叶帘堂又想起张喆在她仰倒在她面前,嘴边嘲弄,“你不如承认,人命在你心里,并不如复仇重要。”
或许。
良久,她垂下目光,只说:“我杀了张喆,并不算是特别糟。”说完她便抬脚往屋内走。
丛伏愣了愣,赶忙伸手,想轻手扶着她,说:“主子……”
“没什么事。”叶帘堂向她露出一个笑,“我想洗洗。”
“好!”丛伏终于有了能做的事,连忙应道:“我去给主子烧水!”
丛伏办事一向麻利,没一会儿她就提了个木桶进了内寝,边上放着巾帕和皂角,说:“我来……”
“不用。”叶帘堂摇了摇头,说:“我自己可以。”
“……好。”丛伏明显有些不放心,神色担忧地问:“您身子还有不舒服吗?”
“好多了,”叶帘堂抬眼,“不要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