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屋中木几的桌边坐着个不速之客,正端着茶杯笑,“看见你还活着,我真是欣慰。”
叶帘堂没有回话,只睨着他问:“你来做什么?”
“怎么,不欢迎我么?”王秦岳塞了块糕点进嘴,拍掉手中碎屑,“我为了见您一面,可赶了许久的路呢。”
闻言,叶帘堂不置可否,“贾氏要你来做什么?”
“关贾氏什么事。”王秦岳咽下糕点,抬头看向她,“我自己来的。”
闻言,叶帘堂细微地拧了下眉。
“从前我还在谷东时就觉着,若是能跟在您手下做事,一定特别舒畅。可惜吧……”王秦岳笑着说:
“那会儿我是千子坡二当家,而您是阆京高官,走哪都想杀我。”
“我现在也想杀你。”叶帘堂说。
“杀我?别吧。”王秦岳搁下茶盏,自荐道:“叶大人,我很有用的。”
“如果你是说先杀了杜鹏全,又背叛了贾氏……”叶帘堂笑了笑,开口,“那么,你确实挺有用。”
“审时度势,见风使舵。”他稍稍敛了笑容,摇了摇头道:“我原以为您会欣赏我。”
“是么?”叶帘堂的声音很轻,她笑起来,“确实是。”
“我就知道。”王秦岳咧开嘴,他的目光滑过她颈上还没来得及遮掩的伤疤,又落在她放在身后的右手,问:“这些又是怎么回事?”
“……死而复生的代价。”叶帘堂哼笑一声,“不过很多事已经了结在昨夜了。”
“您是指花楼的那场火?”王秦岳一如从前地敏锐,“声势浩大,却和您的风格不大相符。”
叶帘堂腿上还痛着,走路时又微不可察的一瘸一拐,尽管她用力遮掩,但还是落在了王秦岳眼里,他挑了眉,“看来不怎么顺利?”
她没有回答,只是走近了,直视王秦岳的双眼:“你确定要跟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