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他们似是奔到道观门外,有人下了马,整了整腰带,发出铁甲细微碰撞的脆响,接着是佩刀出鞘的摩擦声,轻脚往道观里探。
他转过弯角,目光在他们这些披着阆京甲的人身上转了一圈,有些迟疑道:“你们……”
“将军!”王秦岳猛地跳起来,兴高采烈地迎上去,“这老贼藏在观里,我们找了许久才找到!”
将军皱了眉,路上确实有人禀过有兵在山上找到了暝王的踪迹,于是他将刀塞回鞘,因着旁人比他先找到这人而有些不快,问:“叛贼首领,就是他?”
“就是他!”王秦岳热切地点了点头。
他话音刚落,道观种便有更多士兵涌入,个个都披甲佩剑,气势十足。走在最前面人的硬靴磕在道观的青石板上,发出“嘎达”的声响。
程子奉。
叶帘堂隐在甲胄下的眼睛敏锐地盯住了他。
张氏的人。
她的右手有些灼热。
“程将军,”第一个进来那人回首,挑衅笑道:“慢了一步啊。”
“慢?”程子奉哼道:“人头还在,怎么都不算慢。”说罢,他身后带出一众士兵,个个身着重甲佩刀。叶帘堂不动声色地多看了几眼,忍住摸剑的冲动。
程子奉走上前,居高临下地打量着暝王,挑眉道:“唔……就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