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声,正认真听瞎神仙说话的长谷回过头去,只见王秦岳抱臂立在街角,正皱眉望着他这边。
“哎,秦岳兄,你快来看看!”长谷赶忙向他招了招手,指着蛊中的骰子道:“你瞧我这命,差一笔就六赤了!”
“什么六赤,”长谷怀疑地走近,看一眼蛊盘,又上下打量着这瞎神仙,毫不避讳道:“你别叫人骗了。”
“什么骗!”长谷看向瞎神仙,道:“半仙,您继续说。”
“说什么说,赶紧回去了。”王秦岳拉他,压低声音道:“出了些问题。”
长谷只好作罢,任由他拽着拖走了。
瞎神仙眼瞧着到嘴的鸭子要飞走,想伸手去拦,可又瞥见来人腰侧那明晃晃的长剑,只好悻悻收回手。
等两人走远,一旁卖食点的人这才笑道:“行啊,骗子,起码来了六十钱。”
瞎神仙一把扯掉白绫,慢慢讲桌上的骰子收起来,道:“本来还有三吊钱。”
“知足常乐嘛。”那人摇了摇头,指了指自己摊上的食点,笑道:“来一块?”
瞎神仙撇撇嘴,将六十钱收进布囊,重新靠回躺椅上,慢悠悠道:“你倒是想得美。”
南沙多桥,却不是溟西那样架在溪流河道之上的精致廊桥,而是横跨起伏沙丘的平坦石桥,支撑着石桥的桥墩有六乘之积,六跨之高,地经受着风吹沙磨。
南沙是张枫起家的老巢,他们此行来便是为着此事。叶帘堂将目光转回桥上穿行而过的人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