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手中还握有重兵。”方蹇明面不改色地撒谎道:“要真同我们打起来,镇南军不见得能赢。”
“还真是……故太子卿身边的那个叶侍读?”其中一人拍着脑袋,努力和醉意争夺着意识。
方蹇明点头,“是她。”
“提清地策那个?”
“是。”
“女人?”
“是。”
方蹇明嘴里应着,心里却在打着算盘。这几人眼下都饮了酒,脑子更是不灵光,不如趁着这时要下他们的承诺。
“她手上有重兵,有军备,似乎还有承平道的支持。”他抬起眼,目光冷飕飕地从三人面上扫过,沉声道:“诸位,若想保住焱州,保住南沙,请听在下一言。”
叶帘堂接道方蹇明传来的消息时,已经是丑时三刻。豆蔻烛光映亮半边谷仓,她展开信纸,上头只写着个大大的“妥”字。
看罢,信角便点上烛光,逐渐泯成灰烬。
“走吧。”她开口。
丛伏替她牵了马,目光却有些担忧,“主子,您脸色很差。”
“没事。”叶帘堂摇了摇头,尽管她近来愈发频繁地疲惫,心里总是提不起什么劲,但她还是说:“不能耽搁。”
李意卿目光安静地落在她身上,没有说话,其中却夹杂着什么意味。
叶帘堂看不懂,便避开他的视线,坚持道:“现在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