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场面随着敌军愈发猛烈的进攻会变得越来越常见。而一旦如此,整座州城所谓的“文明”,也该到了土崩瓦解的时候。
长谷上前两步道:“主子,要我去看看吗?”
“不必,峡风解决的了。”叶帘堂握紧缰绳,“我们去东城门。”
她骑着马,带人从焱州的主街上奔驰而过,许多目光追随着她,这位接管他们城池的新主人。其中有恐惧,有盘算,还有怀疑——怀疑她是否坚强有力,是否能坚守而不是弃城而逃,是否能对他们真正的负责。
但叶帘堂对周遭的一切都置若罔闻,她将缰绳放长,把末端套在手腕上,右手则将碎玉剑柄绑缚在手臂。
她左手旧伤未愈,已经握不住剑了。
长谷瞧见她从手掌一圈圈缠至肘部的白布,心里一紧,“主子……”
“我没事。”叶帘堂知道他要说什么,直接开口道:“眼下有比这更紧要的的事。”
长谷看着她,苍穹将晨光洒在她身上,而她仍旧目视前方。叶帘堂只要下了决心,就愿意为达到目的付出一切。
不管良心,不计对错,不问代价。
长谷从前跟在李意卿身边,只觉得这一切都是在痴人说梦,可这人却坐上了南沙的椅子,抢走了朝廷的镇西军,整个南方都在她的手下,而北方则对她的名字讳莫如深。
自从李意卿将他放在叶帘堂身边,他对她了解愈深,就越发觉得这一切似乎并不是难如登天。
如今的焱州城,刀剑才是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