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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以此,他站定,紫金官袍在风雪中晃动,一人挡在那黑压压一片的铁甲之前,显得那般飘摇。

“叶帘堂在哪!”他仰着头,与战马上的南府军对视,“我要同她讲话!”

南府军才斩了人,黑甲上滚着的都是血珠子,滴在刘臻的袖袍上,又腥又烫。

刘臻攥紧衣角,下意识往后退了两步。

他的声音过于小,在这夜哭一般的风哮中,南府军全然不理,他们自顾自拉着悬门,清理着即将踏入的城下甬道。

“我乃当朝五监九寺之公卿!”刘臻自将袍间鱼袋解下,朝着前头吼道:“叶帘堂!你可要想好!你今时快意破了这道门,百年后,你就是那千古罪人,遭世人千唾万骂!叶帘堂——!”

风雪迷人眼,叶帘堂坐在马上听了长谷传来的话,低声笑了笑,道:“自大。”

从她经历了那些阴私勾当,被人重重丢在烂泥里之后,那些乱七八糟恶心事就已经斩却了她的青云梯。旁人都希望她善良柔弱,可那不就似牛羊没了腿,只有任人宰割的份。

如今她将师友声名都负尽了,刘臻凭什么会觉得她还会怕几声问责,几滴眼泪?

叶帘堂披着氅衣,漫不经心道:“进城。”

第197章

葬土两把互为刀鞘的寒锋。

雪仍在下,铁蹄撞破了阆京城多年的寂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