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容黛的一应接亲仪式能省则省。
一身喜服的淳王和容黛端正地跪在下方,上方属于定国公容安和林氏的位置空置无人,容予和姜妧姎以嫡长兄和嫡长嫂的身份站在椅子两旁嘱咐了容黛一番。
姜妧姎特意跟容予换了位置,站在淳王的斜前方。
虽然跪得不是她,但跪在她下方,她便受了淳王兄这一跪吧!
看着跪在下方的淳王兄,姜妧姎面上一派端庄稳重,内心恨意滔天。
淳王兄,这一跪,是你欠我的!
总有一日,我会让你真正匍匐在我脚下,冲我忏悔!
欠我的,也该还了!
淳王牵了容黛出去的时候,容予贴着姜妧姎的耳边说道,“洞房花烛夜乃人生四大喜事之一,只是看淳王这脸色,今晚能行不能行都不好说!”
姜妧姎红着脸捶了他一拳,这男人怎么净想些有的没的。
不过容予的话,倒是提醒了她。
她想了想,说道,“即便再怎么郁卒,以淳王兄面面俱到的性子,今晚便是用药,也会让自己行起来!”
“他这种狡兔三窟的人,又怎么会在大喜的日子下了新妇的面子,平白惹新妇心生怨怼!”
既然如此,姜妧姎烟波流转间,心生一计,倒是个好机会,让淳王兄出糗!
之前只顾对付容黛、兰姨娘、姜予初了,到底让淳王兄过得太安逸了些!
姜妧姎和容予赶到淳王府的时候,正进行到二拜高堂环节,上首位置只孤零零地坐了贤妃一人。
一段时间没见,贤妃清减了不少,脸上也看得出在强颜欢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