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天下既定,内有明君坐得明堂,外有良将御敌戍边,庙堂之上,少吾一人何惧,而吾少汝一人则心戚戚。

仕途与汝,若能两得,甚合吾意。若不能,吾愿舍仕途只为汝一人!

夫容予

敬上”

“舍仕途只为我一人吗?”姜妧姎喃喃道。

她瓷白的面庞微微泛红,心头如小鹿乱撞。

她把那封信按在胸口,虽然容予的话有诓骗她之嫌,毕竟她的身份已定,她也没办法验证,还不是他想怎么说就怎么说!

不过能纠结于这种本就不存在的事由的她也很无聊就是了。

不得不承认,即便是哄她的话,容予的话也让她很受用!

姜妧姎心底的阴郁一扫而空,一整日,姜妧姎的心情都称得上不错,连带着看傅伯珩也顺眼了许多。

“陆斐是你什么人?”

傅伯珩精通象纬之学,能推算出四日后尧州大暴雨,姜妧姎并不奇怪。

陆斐也知道,这很不寻常。

没有无缘无故地名声大噪,一切皆有迹可循。

就像容予能十六岁中状元,但是他十二岁就才名在外,屡屡写出被朝野大拿赞不绝口地锦绣文章,所以他十六岁中状元,世人不会觉得稀奇。

而陆斐不同,他若真有如此本事,早些时候必然在象纬之学上展露过头角或者展露过过人的天赋。

可是,没有!

白术打探到的消息,陆斐在永安巷租了处民宅,整日里最爱得便是喝酒唱曲,流连烟花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