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术潜进宅子里搜过几回,也向周围的人打听过,陆斐明显没有这方面的天分。

白术还曾装成路人问他,明日是晴天还是阴天,他都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这样的庸人能预测出尧州天降暴雨一事?

唯一的解释便是这个消息是陆斐从别处听来的,被他拿来大做文章。

傅伯珩正在自己住的院中收拾行囊,他来上京的目的就是为了找人救尧州数十万百姓。

尧州是他的家乡,亦是他心爱的小师妹殒身之地,他断不能看着尧州受灾而无动于衷。

如今长公主和驸马既接下了此事,他也就放心了,待驸马回来,问过陛下的反应他便回尧州去!

许是被姜妧姎当众指责他判的命格不准,今日傅伯珩对姜妧姎的态度也很是冷淡。

“老朽不认识长公主口中说得的什么陆斐。”

“哦?那本宫换个说法,傅殊是你什么人?”姜妧姎追问道。

陆斐在一次酒醉后曾称自己为傅殊,所以姜妧姎想,陆斐或许只是化名。

既是姓傅,那应是与傅伯珩脱不了干系!

听到傅殊,傅伯珩的手顿住了,“殊儿是老朽的养子。”

如此便对上了,傅殊也就是陆斐是傅伯珩的养子,所以尧州大坝决堤一事他应是从傅伯珩那听来的。

“既然傅殊是你的养子,那他给父皇下药一事,傅老也知情了?”姜妧姎凝声道。

听到傅殊给陛下下药,傅伯珩慌了,“什么药?”

谋害圣上是诛连九族的大罪,他不信殊儿会如此大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