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三皇兄为了报尧州大坝一事中淳王给他使得绊子,算是捅破了这层窗户纸。
姜妧姎低垂着眸子,让人看不透心思。
只是她肿胀的脸颊和一身狼狈不难看出她方才经历了怎样的一场兵荒马乱。
“三皇兄不可妄言,淳王兄都说了那日之事他不知情,妹妹自是信他的。”
姜妧姎摆出副和事佬的架势。
“妧姎啊,你……”
三皇子想说你是不是被那两巴掌打傻了,他们一而再再而三地针对你,你还要为他说话?
却听姜妧姎话锋一转,“就连今日三妹妹想要杀我,我斗胆猜一下,我们的好淳王兄也定是不知情的。”
“他的人不顾父皇严加看管沈府人员进出的命令,随意地给三妹妹放了行,让她出入沈府如入无人之境,淳王兄不知情。”
“三妹妹买通沈三夫人恐非一日两日之功,而我们的淳王兄还是不知情。”
“我被三妹妹和三夫人劫持了那么久,淳王兄奉命监视沈府的一举一动,他还是不知情!”
“哎呀,三皇兄,这不算不知道,一算吓一跳,我们的淳王兄是一问三不知啊!”
“在他眼皮子底下发生的事,他都什么都不知道,害得妹妹我丢了命是小事,横竖我一介女流,于国于民无用。”
“可父皇交给淳王兄的军国大事交,他还是一问三不知,这误的可是江山社稷和黎民百姓啊!”
姜妧姎这番阴阳怪气说到了三皇子的心坎里,他眉开眼笑,还对姜妧姎伸出了大拇指。
被他们一唱一和地嘲讽一顿,跪在地上的淳王脸上青一片紫一片。
正如姜妧姎所料,对姜予初这次擅闯护国公府暗害长姐一事,淳王给出的解释是姜予初偷拿了他的令牌,私自行事,他对此毫不知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