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吗?”
“疼吗?”
两人同时发问。
容予问得是姜妧姎前几日被打得红肿的脸疼不疼。
姜妧姎则问得是前日她打他的两巴掌疼不疼。
姜妧姎先回道,“疼自然是疼得,可舍不得孩子套不得狼!这两日行云日日为我涂抹消肿化瘀之药,现在已经好多了!”
她没有那么矫情!
两巴掌换沈家三房倾覆,姜予初被父皇厌恶和淳王兄被贬,简直是以小博大的买卖!
她没什么好抱屈的!
容予听了,自然明白她的意思。
虽然心疼她,可也知在那种情况下,姜妧姎的处理方式已经是最优解了。
容予抓起姜妧姎的手,放在唇边轻吻着,回答着先前姜妧姎的提问。
“就你那跟猫挠似的力气,莫说两下,再多来几下,为夫也受得住。”
姜妧姎笑得娇软,“都说男人的脸女人打不得,可我却打了,折了夫君的颜面,夫君不介意吗?”
为了做戏,她众目睽睽之下,打了容予两巴掌,折了他的面子,他真的不介意吗?
容予暧昧得摩挲着她的唇瓣,墨瞳微闪,
后他以唇代替手,狠狠地吻了上去。
良久,他起身,指腹微碾着她红肿的唇瓣,喑哑道,
“男人的脸旁人确实打不得,可内人除外。夫人想打,一声令下,为夫随时候着。”
姜妧姎揽紧他的劲腰,头埋在他的胸前,嗔道,
“夫君可要记住今日所言,日后若是夫君做了对不起我的事,我可是要当众揍你的!”
“届时你可不要说我不顾念你的面子!”
二人玩笑了会,姜妧姎想起来,问道,“明日之事,夫君可部署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