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日事关重大,按她的设想,今夜容予应是顾不上她的。

她以为容予这会正在紧急排兵布阵,怎地他还有心情同自己调情。

“没什么好部署的!”容予漫不经心道。

“哈?”姜妧姎眉心微皱。

事关容贵妃的生死,怎么他说得轻描淡写。

似乎看出了姜妧姎的疑惑,他按着她的腰窝,往自己这边按了按。

“见招拆招便是,太过于兴师动众反而惹人怀疑!”

“若是再打草惊蛇,阿姐的命更救不回来!”

以淳王的心机深沉,他若是派了精兵强将沿途布控,淳王的人定会有所察觉。

这无异于在告诉淳王他们已经知晓了他的全部计划。

不如什么也不做,由着淳王将阿姐换出宫去!

待淳王将阿姐安置下,为她服下解药,他们再想办法将阿姐救出来!

姜妧姎心知容予的担心不无道理。

她想做些什么,却又觉得这种情况下,不做比做好!

罢了,就按容予说得做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的黄雀便是!

她窝在容予怀里,暗自祈祷着计划顺利。

——

翌日

羲和门

景帝携皇子公主,文武百官于羲和门为西照国使团送行。

西照国太子“如愿”抱得美人归,笑得情意绵绵。

姜予初失了圣心,又即将远嫁边塞,抱着淳王哭得稀里哗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