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不了就让车夫加快马力,大不了露宿野外!”
“本宫今日偏要和我的兄长好好话别一下!”
被偏爱的有恃无恐!
姜予初仗着西照国太子对她莫名其妙地情愫,让她有足够的底气当着众人的面驳斥他,不给他留丝毫颜面。
西照国太子被当众驳斥,也不生气,只星星眼地柔声道,“予初说什么都是对的!”
姜予初朝天翻了个白眼,但不得不说西照国太子不加掩饰地偏爱让她很是得意!
看着姜予初不耐烦的样子,姜妧姎唇角微弯。
姜予初,珍惜西照国太子对你予取予求的日子,毕竟这样的日子所剩无几了。
但愿日后你失去西照国太子的偏爱,还能这么无所顾忌!
站得时间太久了,姜妧姎有些腿酸,她颇为无聊地轻轻捶了捶腿。
横竖今日她不是主角,没有人会在意长公主这番举动算不算失仪。
这很寻常的动作被容予看在眼里,他眼中的心疼一闪而过。
他对一旁的下属吩咐了几句,下属小跑而去。
容予的下属去后不久,钦天监监正便从队伍的末尾来到了队前。
“陛下,再耽搁下去,吉时便要过了!还是请三公主早些上轿吧。”
姜予初嘴角一撇,冷哼道,“今日又不是大婚,哪来的吉时?”
今日是她离京的日子,可大婚仪式也要到西照国之后再举办。
她竟不知道送行也有吉凶之分?
钦天监监正也不慌,他马上回道,“臣结合了三公主和西照国太子的生辰推算出,三公主和西照国太子明日不宜走水路,若是强行走水路,恐有翻船之危。”
“由此下官根据行程推算,若是使团一行,现在出发,申时末到芮城渡口,登船而行,一个时辰过闽江,过了闽江,之后的两三日便都是陆路。”
“可若是使团一行再晚个把时辰出发,申时末定然到不了渡口,申时末官船一停,使团便只能明日渡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