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锦怀没管两人,他得去说说分家的事。

他可不想再看到盛冀朗在他面前晃悠了。

不过祖母怕是又要闹腾了。

此时的二房早就乱作了一团。

盛冀朗的姨娘小妾什么的真不少。

可要找出一个对他情根深重,生死不弃的倒还真没有。

别说生死不弃了,就现在,去他床边贴身照顾的都没有。

顶多就是哭哭啼啼的去走个过场。

有孩子的最是心慌。

盛冀朗不仅爵位没了,还被贬为了庶民,还连累着自己的儿子没办法入士,未来的日子简直一眼就能看到头。

最关键的是,大房不可能放过他们。

以后别说继续住在侯府了,怕是根本分不到多少家产,这么一大家子,以后要如何过。

盛冀朗整个人都是恍惚的。

昨夜他竟然被凌辱了,他堂堂定远侯府二爷竟然被囚犯给凌辱了。

简直奇耻大辱。

而这一切若无人受益打死他都不信。

用脚指头想都知道是谁,肯定是他的好侄子。

他就不该顾忌那么多,就该早点将那两个小崽子弄死,管别人说什么怀疑什么,只要他们没证据,就不能拿他怎么样。

他后悔啊,悔的肠子都青了。

伤口钻心的疼和从身体到心里的耻辱时时刻刻都在折磨着他的心神,他只想毁了全世界。

被带出来行刑的时候他都还是恍惚的,多希望那些只是一场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