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身体的不适以及右腿的疼痛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他到底经历了什么。
板子打在身上时他恍惚的心神才回笼一些。
他也知道自己这辈子完了,不仅自己完了,自己的儿孙也跟着完了。
他恨啊,怎么能不恨。
恨盛安宁,也恨盛锦怀盛锦修。
他们怎么就能这么残忍,非要将他逼上绝路。
他爱权利地位有错吗?
都是娘的儿子,都是嫡子,大哥一个病秧子都能继承爵位,他凭什么不可以。
他不想他们这一房以后成为众多旁支中的一支,要靠着嫡支的施舍过活。
他为自己,为自己的儿孙打算有错吗。
就算他计划败露,他们分明可以自家解决,为何要闹到公堂,要让圣上亲自过问,要那般凌辱他。
既然他们不仁那就别怪他不义了,他得不到的东西,他们也别想得到。
盛锦怀来的时候盛冀朗的情绪已经平复下来了。
只不过见到将自己弄成这个样子的侄子,他还是没忍住迸发出了强烈的恨意。
盛锦怀轻笑出声:“二叔,别这么看着我,相比于你对我们家所做的,我已经手下留情了。”
“你要是还想保住这条命,保住我堂弟堂妹们的命,那你就老实点分家,以后别来我面前晃悠。”
“否则我真的不保证我会做出什么事情来,毕竟我的手段你已经领教过了,相信你不会愿意经历第二次的。”
盛冀朗气得额头青筋凸起。
他竟然从来不知道这个看起来风光霁月,气质超然的侄子会如此心狠手辣。
再怎么他都是他的叔叔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