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是这个死丫头根本不按常理出牌,完全想象不到她下一步要干什么。

盛锦怀和盛锦修却是秒懂。

将这样的战场交给妹妹真好,他们只用看戏就行。

妹妹那嘴皮子他们还要多学一学才可以。

虽然打人好像有些不好,尤其还是打长辈。

可谁要他们说话那般难听。

他们自己碍于其他不敢动手,总不能还拦着不让妹妹动手吧,那成什么人了。

崔老爷子蹙眉点头:“的确如此,这与你何干?”

盛安宁伸手指着自己:“我,皇上亲封的安宁县主,还是唯一一个奉旨不跪的县主,你们见到本县主为何不行礼?”

四人都愣住了。

哪儿有让长辈给晚辈行礼的道理?

这不是罔顾人伦吗?

可一想这死丫头的行为,她连长辈都打了,还有什么是她做不出来的?

崔老爷子率先甩袖往外走,今儿已经受了足够多的辱,还想要他给一个黄毛丫头行礼,做梦。

其他人也抬脚往外走,根本不想在这个地方多待。

盛安宁冷笑:“几位这是对我这个县主有意见,还是对皇上定下的规矩有意见?”

话都说到这个份儿上了,几人就算再不情愿,也还是要停步行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