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饭钱和药钱,谢谢你今天收留照顾我,我……”
方三红卡顿了一下,似乎不知道该说什么,目光都没看过来。
“方姐。”萧悦微皱起眉,将药放在桌上,认真道:“我哪里是收留你,这个词未免不合适,我只是想帮你而已。”
一个发烧晕倒门前的人,萧悦怎么可能视而不见?
何况此前对方仗义出手,教训了欺负她的臭流氓!
“帮我?”方三红一怔,手抓紧钱袋,声音干涩:“为什么帮我?”
这下轮到萧悦愣住。
这,哪有为什么?
没等她说话,方三红便笑了:“不用帮我,我沦落如今是应得的,他们都这么说。”
“说什么,谁在说?”
萧悦眉头皱得更深,仔细看去才发现,方三红整个人都有点发抖。
偏偏她装作若无其事的模样,低声道:“他们说是我自己闹的和离,什么结果现在都活该受着,我丈夫也这么说过,我自作自受……”
“什么?”萧悦拉过被子给她披上的手都顿住了,心里既恍然又莫名其妙。
恍然是这话认证了之前店里顾客说的方家闹和离,真是方三红;莫名其妙是,和离跟现在的结果有什么关系?
一场关系到头了不想处了,如何选择结果怎样,都是自己的事,和其他人有什么关系?
难道过得不如曾经,就叫活该,就能被旁人踩一脚?
最可笑的是方三红那丈夫,不,应该说前夫!
他有什么资格说活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