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悦气笑了。
她又不是没眼睛,看得出方三红这状态显然不止是闹和离这么简单,绝对还有什么难言之隐。
萧悦忍下火气,安抚道:“方姐,和离的前提是你已经觉得继续下去对自己不好,是在为自己着想,为今后做打算,其他人有什么资格评价?再者心里难受是人之常情,发泄出来有什么不可以,接受别人帮助又能怎么样?”
“方姐,我相信你当时做出这个决定一定是在为自己考虑,所以朝前看,不要顾虑太多!”
萧悦不知始末,可是能说出和离后的方三红去给人洗碗打工是活该,其前夫能是什么良配?
她分明在努力赚钱努力生活,有什么错?
凭什么要接受嘲笑!
然而就是这些话,让方三红一下子失了神,低喃道:“是啊,因为他只想要个生儿子的女人,我才想和离……”
她眼眶很红,泪水不知何时聚满,话落便滴在手中捏紧的钱袋上,染了一片水痕。
仿佛就是这片水痕的潮湿蔓延,让方三红心理防线彻底崩塌,哽咽的说着细若蚊声的话。
可萧悦听得清楚,越听整个人血压越高。
原来方三红丈夫是出尔反尔,当初答应过她不要孩子,就在几日前突然反悔了!
方三红察觉不对,调查得知自己丈夫不仅常逛青楼,还在外边养小三,那女人肚子都有四个月大!
不光如此,方三红和丈夫合伙经营米铺赚的钱,他也全部给了那小三!
方三红如遭当头一棒,但无论心里多崩溃动怒,第一时间想的就是分家产和离。
谁曾想,那小三堂而皇之上门,竟是早已和方三红丈夫联合偷走了米铺店契,钱财也丝毫不给她分走,当场将方三红扫地出门。
那天阵仗闹得大,四周邻居不分青红皂白的指指点点,认为都是方三红的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