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红杏出墙这事儿她确实做过,可她和陆夜白是契约婚姻,将话说开前,她和那个开大车的男人手都没牵过,更是拒绝了其一切逾矩的请求。
毕竟就算她和陆夜白没什么感情可言,没离婚前,什么不该做她还是清楚的。
说出来可能不会有人信,但温岁岁在男女之事上自认还算比较接受得起诱惑,抛开她结婚近十年没对陆夜白动心不谈,创业那些年始终在男人堆里摸爬滚打,温岁岁生的也还算不错,什么钻石王老五,事业有成的青年才俊,年轻帅气的顶级男模,都曾试图追求或是倒贴过她,温岁岁始终心如止水,甚至一度怀疑过自己的取向。
最后栽在那么个平平无奇的男人手里,不过是恰好那阵子她思想大解放,意识到自己人生有些问题,年级也老大不小了,急于给自己找个真正的归宿。
恰好那个男人有目的地出现了,给温岁岁营造了一种前所未有被在意的感觉。
直到和傅沉相处时产生了情侣之间该有的悸动和窃喜,温岁岁才意识到自己面对那个曾以为喜欢的男人时,没有产生过半分冲动。
温岁岁保证道:“我是去学习的,不是去谈恋爱的,你还是先管好你自己。”
“怎么,我如果找了其他女人,你也要回来收拾她们么?”
“我会先收拾你!”
傅沉:“……”
温岁岁转身回了酒店后,和方宁通了电话,约定好明天再火车站见后,去洗了澡。
洗完澡出来,手机中躺着几条未读,都是白桐发来的,狂轰乱炸一般,一条接着一条。
“温岁岁,你以为自己成功了是么?你这样爸爸妈妈只会更心疼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