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说了,你既然不拿我们当家人,以后家里的家产你一分钱也得不到。”
“我听保姆阿姨说了,你那条裙子是傅沉买给你的吧?不知道他从哪淘来的a货,你们两个是在一起了么?你和那种在工地里搬砖的倒是挺般配。”
温岁岁原本不想理会发疯的白桐,看见最后一句,回了个谢谢,我也觉得我们很般配后,便将她拉黑了。
且不提傅沉有在短时间内自己创业赚到上百万的本事,就算真在工地搬一辈子砖又如何。
温岁岁给傅沉发了个晚安后,便睡下了。
傅沉出租屋内,看着温岁岁发来的晚安,眸色黑漆漆的的,令人看不出他在想什么。
半晌,傅沉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备注为“林”的号码。
“喂?”
电话那头,传来低沉醇厚的男声:“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想通了?”
“我可以顶替你那个植物人儿子替你瞒天过海,不过我有个条件,等陆家的家产到手了,我要一半。”
“你是我儿子,我的家产注定都是你的。”
“行了,咱们父子之间就别来那些虚的,还是将一切算清楚比较好,毕竟要帮您欺瞒一个无辜女人,谋夺人家家产这种事,很让人为难呢,父亲。”
“少装模作样,你是老子的种,你什么德行老子不清楚?”电话那头的男人没好气,却莫名安心了许多:“就按你说的,陆家家产到手后分你一半,抓紧时间滚b城来,你哥成植物人的事陆家还不知道,我这儿快瞒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