呆了呆, 塔泊亚思索了下才想起自己之前提供了什么拍品。
“……”
其实也不算后悔……创作的灵感来源于伤痛中仍旧保留的爱,没有那些痛苦他也未必能做出这件作品。
只是现在再看,总归会感到些许遗憾。
而且,给梅菲利尔知道了,解释起来有些麻烦。
塔泊亚正踌躇着,办公室的门被推开,每日固定节目再次上演。
年轻的愣头青自初恋破碎后,就成了全场磕糖最猛的那只,几乎每天都奔赴在生拽理由进门的路上,这次他是来给梅菲利尔送慈善拍卖会的邀请函的。
“怀特先生,明晚我们家族会举办一场慈善拍卖会,诚邀您和伴侣一同参加。”
“这次我们特地委托梅梅利亚先生提供了一件满载爱意的作品,在当今基本可以算是这位大设计师的封山之作,真诚希望您能来参加,接受这件珍宝的祝福。”
塔泊亚当场就是心中一惊,眼看着梅菲利尔接过邀请函和展品样图查看,第一次堪称和颜悦色地送走那只愣头青,塔泊亚如坐针毡,十分想逃。
还没来得及撑着沙发背翻过去,塔泊亚就被梅菲利尔按住了。
肩颈一重,灼热的呼吸喷洒在耳后,塔泊亚寒毛竖了一身,轻微耸起肩膀抖了一下。
“梅菲利尔,你松手,我可以解释的……”
探到胸前的右手灵活地解开衣扣,挑开衣领,梅菲利尔吻在几欲飞起的蝴蝶骨上,轻咬了一口莹润的皮肉,平稳的声音听不出语气。
“你说,我听着呢。”
塔泊亚倒吸一口凉气,出口的气流发着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