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时候我们闹翻了嘛……”
肩膀又被咬了一口,这次留下了星星点点的浅粉。
“而且我好不容易说服自己,下定决心要离婚了,就交给慈善拍卖行了,也算发挥它最后的价值……咳!”
塔泊亚一声闷咳掩盖了即将脱口而出的声音,恼羞成怒地抓住梅菲利尔的手,回头怒视他。
始作俑者无辜地看回去,凑上去亲亲碰碰,被躲开了就埋回颈窝,一声不吭地磨牙。
安安静静抱了会儿,梅菲利尔小小声回应道:
“我知道。”
都理解,只是控制不住地有点难过,才小小闹一下。
“对不起……是我害你难过。”
那是一枚特别漂亮的胸针,戴在心口的位置,生命图腾缠绕在蛇果周围,艳色向外扩散递减,从血红到浅粉,铺洒成一片星海涟漪。
梅菲利尔只看一眼,就知道那会是塔泊亚非常喜欢的作品,值得陈列在收藏柜最顶端。
该是难过到什么地步,才会捐出去啊……
“如果我能拍回来,它可以是我的吗?”
湿漉漉的舔吻在颈侧蔓延,梅菲利尔又开始撒娇了。
“你拍下了当然是你的。”